蘑菇小說網 > 三國:積糧萬石,黃巾終于起義了 > 第二百二十一章 韓遂兵敗,臥虎投效
  未過多久,斥候的消息便傳到了韓遂跟前。

  「馬騰大舉攻城,槐里城本門殺得難分難解。」

  韓遂一聽,拍案而起,大笑一聲:「好!趁著馬騰與張則廝殺,我軍正可一石二鳥,收拾他們!」

  閻行也表現得十分興奮,「韓兄,我們如何干?」

  韓遂一捋胡子,稍作思索,便道:「我有二法,其一,襲擊馬騰大營,先破馬騰,再破城,其二,我軍進攻槐里南門,先破城,再拒馬騰。」

  「第二種好,更有把握!」閻行提議道。

  韓遂也認可第二種,攻城難,攻馬騰易,趁著雙方廝殺之際,先得手難的,這樣一來,回頭收拾馬騰,也不在話下。

  「好,我親率大軍進攻南門,你負責援護。」

  韓遂兩人一拍即合,當即開始商量后續進兵之事。

  「馬騰與張則廝殺真酣,我們先準備著,暗中進兵,待兩軍殺至精疲力盡,我們再趁勢殺出,定能一舉獲勝!」韓遂建議。

  「行行行!」閻行連連點頭。

  又過兩日,傅燮,馬騰與張則照例上演著大戲,一種兵士也從未體驗過這般的戰斗,戲耍得不亦樂乎,更甚至有人提出了精益求精的改進。

  不能光從城頭上摔假草人,攀城的途中,也要摔落,才更有真實性,還吹牛逼說自己打小愛上樹,一丈高的樹,隨便跳不礙事,于是他從梯子上跳下,摔斷了腿,成了兩軍第一個負傷的兵士。

  馬騰問傅燮,「南容兄,你覺得韓遂,會如何進攻?」

  傅燮道:「攻城難,劫營易,自然是先難后易,他會從其它門進攻,而且多半是南門。」

  「為何?」

  「槐里戰事在北,元修要支援南門,所需路程最長,時間最久,對韓遂最為有利。」

  「哦,原來如此,戰斗,還真是要精打細算吶。」

  傅燮笑笑,「也未必,未按想象中最有利的方式進攻,反倒有出其不意之意之效,就如我們已知韓遂欲攻南門,便可提前防備。」

  馬騰表示又學到了。

  「那韓遂到底會不會攻南門呢?」馬騰問。

  傅燮望著城頭大戲,「箭矢」四射,「鮮血」淋漓,頗為肯定道:「會!」

  以韓遂的脾性,定然不愿措施如此良機。

  一名兵士突然跑來,匯報道:「太守,將軍,南邊出現韓遂兵馬!」

  「來了,果然來了!南容兄真是神機妙算!」馬騰興奮道。

  「壽成先去準備吧,你,速速去通知張太守!」傅燮下令道。

  「好,這回,我也抄一回他的背后,以報函谷關之仇!」馬騰忿忿道。

  傳令兵帶著傅燮的命令,徑直朝著「戰場」跑去,穿越重重「矢雨」,又冒著城頭砸落的「石塊」,攀上城頭,徑直走到張則面前。

  「張太守,傅太守傳令,韓隨軍已至南面,欲攻南門,請太守做好準備!」

  張則百無聊賴的目光頓時一亮,當即下令:「將士們,演出結束,真正的戰斗即將來臨!隨我去南門迎戰!」

  一眾將士「激戰」正酣,士氣正盛,鬧哄哄的跟著張則向南門進軍,而北門,留下一小部分繼續演戲。

  韓遂一路進兵,斥候傳來的消息,是北門戰斗依舊,所以韓遂沒有起任何疑心,甚至催促將士加快行軍。

  終于,到達槐里城下時,便瞧見了城頭上聊聊無幾的守軍,同時聽到警報的金鳴已經響起。

  韓遂輕蔑一笑:「現在警示,已經來不及了!」

  當即下令沖殺。

  韓遂軍抬著梯子,三五成群沖向城墻(),城頭上開始有箭矢落下,不過是稀稀拉拉,造不成什么殺傷,城頭旋即傳來一聲聲「敵襲」「敵襲」,這些反應,都在韓遂的預料之中。

  他靜靜的坐于馬上,看著麾下將士將梯子架上城頭,又開始向上攀爬,不由得一樂,好似大事將成。

  然而,事與愿違,等士兵們成串的上怕之時,突然落下一塊塊巨石,幾乎一塊,就能將一整梯的人砸落下去,而且這種反擊之法,顯然不需要什么人。

  「南門人數不多,防守卻如此有序,張則可真是難纏,幸好有馬騰提前與之周旋。」韓遂心頭有些慶幸。

  大軍繼續攀登,折損在所難免,韓遂心中也清楚,所以并未因一時受挫而有所懈怠。

  片刻之后,韓遂又詫異的覺得,防御的箭矢,似乎變多了,顯然,城頭有援兵加入了,這尚屬正常。

  「通知閻行軍,加入攻城!」韓遂下令,打算增兵,讓捉襟見肘的城頭守軍顧此失彼。

  很快,閻行的兵馬也加入到攻城之中,這些西涼人,一個個騎馬是個好手,甚至攀登的手法也十分矯健,然而防護過于差勁,既不能擋石,也不能擋矢,這種硬磕的戰斗,十分吃虧。

  在沖鋒了半個時辰之后,韓遂與閻行軍連城頭都沒摸到。算算損失的兵士,怕已有上千。

  閻行不知不覺來到韓遂身旁,問道:「韓兄,這張則備了多少守城物資,為何用之不竭?」

  閻行雖然沒有直接說攻城的問題,但韓遂知道,閻行這是心疼自己的兵了,傷亡已經接近心中閾值了。

  「張則并非草包,知我要來,提前準備,也屬正常。」韓遂說著,自己都覺得是自我安慰。

  但如今已經投入這么多兵力,若不一舉攻下,豈不是令前軍白白犧牲,而且一旦停下,城中守軍也能得到喘息,他們會重新準備守城物資,到時候,又得重新來過。

  韓遂不可接受,一咬牙,下令道:「守軍物資已近極限,繼續沖!」

  「嗐,這張則,真他娘的棘手,難怪馬騰攻了數日,也沒攻下來!」閻行吐槽道。

  有一點,韓遂說的不錯,南門的物資,確實消耗的差不多了。

  滾石,檑木,讓上千人損失城墻,在下方堆出很高一堆。

  韓遂一咬牙,只得繼續下令進攻。

  果然,接下來的進攻,已有兵士開始觸碰到城頭,漸漸的,開始有人先登成功,開始了城頭爭奪。

  再等一等,戰況會好起來的,韓遂想。

  「韓兄,看,我的兵先登成功了!」閻行樂道。

  韓遂點點頭,不到一個時辰,便攻上城頭,若進展順利的話,兩個時辰之內拿下,相比馬騰已鏖戰三日,已經好很多了。

  想到馬騰的慘狀,韓遂的心情也好了許多。

  然而這一切,都在張則的掌控之中,親自在城頭指揮,兵力充足的情況下,何時讓韓遂軍上來,何時鎮壓下去,全在他一言之中。

  一名傳令兵來到身旁,匯報道:「太守,馬騰將軍已到位了,他們將從東南方向向韓隨后方發起突襲。」

  張則一聽,叫了一聲「好」,下令道:「加大攻勢,將敵軍鎮壓下去!」

  張則軍頓時暴起,一擁而上,將為數不多的韓軍圍剿致死。

  韓遂看著戰線又被壓下,面色頓時凝重起來,如此情況,說明守軍又有援兵加入了,這槐里城中,到底有多少兵馬?

  如今放棄,肯定不可能,韓遂只得下令加大攻擊力度。

  閻行眼瞅著城頭,鬼使神差的說了句:「韓兄,為什么不覺得,槐里沒這么簡單能攻下,我們是不是小瞧太守張則了?」

  「沒那()么簡單,又能如何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何況如今箭已射出,焉能收回啊!繼續進攻,我就不信,他能同時擋住你我,還有馬騰的進攻。」

  話音剛落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,一名斥候快馬跑到韓遂跟前,喘著大氣道:「將軍,馬……馬……」

  「馬什么,歇口氣說!」

  斥候深吸一口氣,道:「馬騰軍殺過來了!」

  閻行當即提馬上前,沖到斥候身旁停下,問:「你再說一遍!」

  「馬騰軍殺過來了!」

  韓遂雖然心驚詫,但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心中到底哪里出了問題。

  馬騰軍攻來了?那攻擊槐里北門的是什么?

  分兵?這種情況顯然可以排除,馬騰軍若分兵,既攻不了槐里城,也攻不了自己。

  難道是疑兵?

  對!是疑兵!韓遂好似找到了答案,問斥候:「多少人?」

  斥候搖搖頭,表示不知。

  韓遂這就更加確定了。

  「定是馬騰得知我們也在進攻槐里,故而派出疑兵來干擾我們,不必理會!加緊攻城!」韓遂鎮定道。

  閻行也受到了鼓舞,笑道:「就是,憑馬騰這點兵力,如何敢主動攻擊我們兩軍!」

  此時韓遂后軍,馬騰已率軍殺到,馬騰親自領兵沖鋒,一種騎士這幾日都十分亢奮,如今又是知道自己在突襲韓遂軍,而且多半可以得手,戰意十分高昂。

  而此時韓遂軍的狀態,頗有些不明所以,爭等著攻城指令呢,突然遭到襲擊,被殺得措手不及。

  隨后,第二道,第三道急報很快傳至韓遂跟前,襲擊者壓根不是什么疑兵,而是成群結隊的西涼騎兵。

  第二道急報:「將軍,是馬騰,馬騰親自領兵殺來!」

  顯然,這人認得馬騰。

  韓遂這才意識到,自己大錯特錯了,沒有什么疑兵,真是馬騰殺來了。

  而此時,己方兵士大多數都離了戰馬,配著短兵,準備攻城呢。

  「閻行,你速派你部兵馬前去擋住馬騰!」

  「那你呢?」

  韓遂看著城頭,一咬牙道:「我要將他們撤出來!」

  這句話,說得咬牙切齒。

  不知何時,傅燮已從北門外,來到了南門城頭,可謂是戰斗打響,北門直接不裝了,他是堂而皇之從北門走進城的。

  「韓遂軍撤了,此時壽成那,估計還有一場大戰。」張則道。

  「未必,成則呼嘯而來,敗則作鳥獸散,西涼人很懂得在戰場上保護自己,一旦發現戰端不利,劣勢一方,便會開始潰敗。」傅燮道,顯然,他對馬騰信心滿滿。

  這也是自己在漢陽郡為官一段時間得出的結論,如今韓遂前軍攻城未遂,士氣大跌,中軍軍令隨意更改,軍心大亂,后軍又遭遇失敗,全軍皆亂的情況下,想讓數千人重整旗鼓,幾乎不可能。

  「我看大局已定,韓遂有此敗,一段時間時間之內,已無緣中原角逐,看來我可以向大王復命了。」傅燮笑道。

  「南容單騎來扶風,僅憑一張嘴,就讓韓遂上萬大軍潰敗,則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!難怪將軍能助皇甫將軍,平定黃巾之亂!」張則夸道。

  「元修過譽了,此戰能勝,全仗你與壽成,浴血拼殺,燮不過略施小計,何足掛齒,待我回到鄴城,定為元修表功!」

  「那則便在此先行謝過!」張則連忙拱手謝禮。

  傅燮連忙扶住張則,兩人一同向前兩步,目眺城下,視線隨之放遠。

  傅燮格局打開,道:「元修,扶風之地,屬關中與西涼要沖,更是司隸門戶,()此行除了為朝廷解決韓遂的問題,更是代表我主渤海王而來。」

  張則一聽話里有話,便收回目光,看著傅燮認真聽起來。

  「司隸之患,在于袁術,如今我主已據河內,河東,陳留,潁川,雒陽已是死戰之地,唯獨西面,尚有隱患,燮斗膽直問,不知元修對我主渤海王,觀感如何?」

  張則有些為難,「未見其人,何如評說。」

  「那總該聽說過吧?」

  張則尷尬一笑,聽說過是聽說過,可傳言中,那壓根不是人啊。

  「百姓皆傳,渤海王乃護國之神,我怎敢評說。」

  張則這個回答,傅燮有點哭笑不得,你既然認同,還要我費什么口舌?

  「其實我主十分尋常,平日,十分平易近人,待下屬,從無架子,常將「人生而平等」之言放在嘴上,事實上,他也是真正如此做的,在冀州,無論是士族,還是鄉紳,抑或平民,乃至流民,他幾乎都一視同仁,漢陽郡事變之后,我原本執意退隱,正因如此,我才愿投效之!」

  傅燮頓了頓,繼續道:「留有用之軀,以報天下萬民!」

  張則聽得有些入神,也是首次聽到關于渤海王比較接地氣的事跡,原本他以為,傅燮是朝廷命官,而且一直以來,都是他十分敬佩的大人物,如今才知,自己敬仰的大人物,竟然如此敬仰著渤海王,到了甘愿效忠的地步。

  連董卓、傅燮這樣的人,都愿意奉渤海王為主,張則面對傅燮的拉攏,實在找不到推辭的理由。

  特別那句「留有用之軀,以報天下萬民」,不正是他所想的!

  張則端正的目視傅燮一眼,嚴肅的點了點頭,旋即面東北而跪,朗聲道:「今有傅南容面證,張則張元修,奉渤海王劉擎為主,以有用之軀,報天下萬民,天地人神共鑒!」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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